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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阿可。阿可说:“你怎么知道?”
荣言看都没看阿可,说:“我向来做事都是要打有把握的仗,当然要先知己知彼。”
荣言最后要走的时候看了看何处,又看了看连秋,说:“我要声明一点,关于你起诉的第二点谋杀类型的案件不在我平时工作的原则之内,所以我不保证赢。另外关于强奸的罪名一般是三到十年不等,我可以尽量争取判处的年数在八年左右。”
连秋说:“我能理解,非常感谢!”然后连秋又对我和阿可说:“你们代我请荣小姐吃顿饭吧!等我过了这周出院后再请你们大家。”
我和阿可都说好。
何处在刚才荣言说话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坐在旁边随便看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这个时候突然插口说:“还是我来请吧,大家一起去吃。”
荣言微微一笑,表示答应。这是我从进这个病房看到的她的第一次笑。
走出病房的时候我对他们说:“我有点不舒服,你们去吃吧!”
阿可看了我一眼,说:“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何处问:“怎么了?”
我很客气地笑笑,说没什么。
荣言只是不说话,冷冷地不看我们,我从她的表情里可以知道这是个聪明的女人。
何处对荣言说:“要不,你和阿可先去吃饭,我把小一送回家,马上就过来。”说完看着阿可。
荣言终于又笑了一下,说:“没关系,你忙去吧。”
阿可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何处拉着我上了他的车,然后准备送我回家。
我很想问何处关于荣言的事情,但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开口。
突然何处说:“其实荣言她是个很好的人。”
我诧异,这家伙难道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何处接着说:“不要因为她的表情而讨厌她,她性格其实不是这样的。”
原来是想说的这个。
我说:“我没有讨厌她啊,我真的是有点不舒服。”
何处笑了笑,说:“没必要在我面前说谎的,我看的出来。”
我不说话了,想了想,我又接着问:“荣言,她,是你朋友?”
何处看了我一眼,说:“哦,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我看的出来,你很听她的话啊,关系好像不是很一般呢。”我有点调侃的语气。
何处又看了我一眼,带着一些忧伤,何处的这个眼神突然叫我心里莫名地狂跳了几下,因为有种相识很久也想念很久的味道。
我赶紧不看何处的脸,何处叹了口气,说:“早知道你就知道这样调侃你哥哥前几天就该让你在病房里结结实实地摔上一跤!”说完还白了我一眼。
何处的话让我思考了几秒,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前两天在病房里扶住我的真的是何处!有些失望,也有些窃喜,很矛盾的感觉。我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许久,何处突然说:“我是欠荣言的!”然后就是一直一直的沉默。
把我送到家的时候,何处突然诡秘地笑着对我说:“林海不错吧!”说完笑笑就开车走人了。
我站在楼下,听车声远去,想何处刚才对我说话的眼睛和笑,有一丝温暖。我小的时候一直希望自己能有个哥哥,他会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一把把我拉到他的身后,在我哭泣的时候从身后变出一个布娃娃,在阳光明媚的春天载我去放风筝,在大雪纷飞的时刻和我一起堆雪人……真的这样希望过,因为我一直觉得我一个人好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