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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她不了解他?”
“噢,当然。他在她出生前就死了,她怎么可能了解他?”
“我说的是她继父。”
“噢。没有,我记得她从没谈过他,只除了隐约提过她该写信给他们,让他们知道她一切都好。她说过几次,所以我猜她大概一直在拖。”
我点点头:“她是怎么说她父亲的?”
“不太记得,只有个印象她好像把他神化了。有回我们在谈越南,她说不管那场战争是好是坏,去打的毕竟都是好人,另外她还讲到她父亲是怎么死在朝鲜战争中的。她好像说过:‘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我想一切都会很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
“她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