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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西?猫咪?”她呼唤道。
我摇了摇尾巴。当猫妈妈用头蹭我的脖子时,我舔了舔她的脸,可她并不喜欢这样,走开了。
我想起了大奶猫在岩石上目送我的情形。当一条狗要离开的时候,猫有时候需要留在原来的地方。现在就是这样一种情况:当我走下山丘时,我知道猫妈妈就在我身后,静静地看着我走远。这是猫道别的方式。
我能想到的只有回家,看卢卡斯这次是否在那里。我走过一条小河,爬上河岸,穿过公园,途经我爬过、跳过许多次的滑梯。不知道什么缘故,它现在变得好小了。
我朝着家门前的街道走去,但在我到达那里之前,一辆卡车从拐角处驶了过来。车后载着许许多多的狗笼子,其中一个笼子散发出狗的气味。一个戴着帽子的胖男人从前排座位走了出来。
我认识他。
“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说。
我怀疑地看着他,没有摆动尾巴。
“过来,姑娘!”他把手伸进卡车拿出一根棍子,棍子末端有一个绳环,“来吃零食!”
我突然害怕了。我不相信戴帽子的男人会给我零食,即使我记得他以前这么做过。他是那种会把我从卢卡斯身边带走的人,而且非常暴躁。他是坏人。
我转过身去,跑了。
我穿过院子时听见了身后卡车启动的声音。到达家门前的街道之后,我转了个弯,从家门口经过,一直跑到繁华马路旁的人行道上,然后冲过马路。汽车的喇叭声尖锐刺耳。我听得到卡车越驶越近了,于是穿过一个停车场,沿着卢卡斯上班的大楼门口跑去。
门口没有人,我进不去。我垂头丧气地沿着大楼边缘快步走下去,途经一片树篱,走到了一条人行道上。太阳下山了,人们坐在外面,像希尔维亚一样抽烟。
我听到卡车轰隆隆地驶进了我身后的停车场。
我看见一扇大玻璃门,当我靠近时,它滑开了。之前有个为我摆放着一货架的鸡肉的地方,那里的大门也是这样从中间向两边滑开的。不过,这次没有一阵鸡肉的香气涌出,只有各种各样的人的气味和声音。既然门已经打开,就算是一个邀请了,于是我小跑进去。
四处的椅子上都坐满了人,他们正在互相交谈。站在门边一张大柜台后面的女人跳了起来,“啊!有狗!”她惊呼道。
我虽然不曾从这扇门进入大楼,但知道该往哪儿走。我从女人身边窜过去时,有几个人也注意到了我,不过我没有理睬他们,而是把鼻子凑到地面上,循着气味前进。
“有人知道这是谁的狗吗?”她大喊道。
由于空气中弥漫着太多人的气味,我一个认识的人也闻不出来,直到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贝拉?贝拉!”
是奥利维亚!她所在的房间摆满了柔软的椅子,挤满了讲话的人。她就站在房间的另一边,当她把一只手放到嘴巴上时,手中的一些文件滑到了地上。我们互相跑向对方,然后她蹲了下来。我跳起来舔她的脸,喉咙止不住地发出“呜呜”声,心中充满无限的喜悦、宽慰和爱。我猛地坐下,搔了搔肚子,然后又站起来,把爪子放到她胸口上。她大笑着往后退了退。
“哦,贝拉,贝拉。”她不停地说。我舔了舔她脸颊上的泪水。“真不敢相信!你怎么回来了?你去哪里了?哦,贝拉,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
一个女人走过来了,她说:“这是你的狗吗?”
“不是,嗯……在某种程度上,它是我未婚夫的狗。已经……天哪,已经两年多了。由于丹佛的法律对狗的品种有限制,我们不得不将贝拉送走。可当卢卡斯找到住所,去接它的时候,它已经逃走了。我们走遍了整个杜兰戈,贴了无数张海报都不见它的踪影。后来,我们都觉得它发生了什么意外。可是,你又回来了,贝拉!你真是个奇迹!”奥利维亚揉了揉我的耳朵。我呻吟着往她身上靠了过去。“噢,贝拉,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你的项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