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SON 18:辩证性骚扰(第6/11页)

从顾小白家出来,左永邦拦了辆出租车回家。一路上望着夕阳,左永邦心情十分悲痛。曾经挚爱自己的人非但不爱自己了,连自己和别人打架,她都只会关心别人,而浑然不管自己死活。这是怎样的一种惨绝人寰啊?或许真的像顾小白所说,女人这种动物,一旦没了感情,血就会变得冰冷。

问题是,这样的米琪,还跑到公司来干吗!

左永邦就这么又困惑又悲凉地一路回家。他刚走到自己家门前,就愣住了。

刚才送他去医院的前台秘书蹲坐在地上。

“你……”左永邦吃吃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秘书抬起头,慌忙站起,“不……不好意思,我家门钥匙大概忘在出租车上了。”

“啊?”

“我下午不是陪你去看病吗?你不是手抬不起来吗?我付的钱,可能这个时候钥匙给带出来了。我也没注意,后来回公司我也没发现,我是到了家门口才发现钥匙不见了。”

“那……那赶紧打电话给出租车公司啊,不是要了发票吗?”

“打了,人家说没有。”

“那……那你是怎么会知道我家的啊?”

秘书低下头,“我实在没地方去,就又回了公司,在……公司的快递单上找到你的地址……”

“喔……”

“我想……我可不可以在你这儿借住一个晚上?我其他朋友都问过了,她们说不是很方便……”秘书难以启齿地说。

左永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掏钥匙开门,“喔,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也是我害你掉的钥匙。”

“对不起。”

说着,秘书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走进来。可能是太过紧张,秘书被门槛绊了一下,扑在左永邦怀里。

左永邦连忙双手举起,“不是我,不是我!”

秘书一个趔趄,差点滑倒,“不好意思,我有点紧张……”

“不不,是我的问题,我今天有点心理阴影,别回头又给人说性骚扰……”左永邦一边苦笑一边把秘书扶进屋。

进屋之后,左永邦问她要喝什么,秘书说不用。于是,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打开电视机看电视,气氛尴尬得要命。好不容易挨到十点多,秘书说要睡觉了,起身去浴室洗澡。左永邦等秘书关上门,放水,莲蓬的声音稳定地传出来,确认她不会突然跑出来之后,连忙打电话给顾小白求救。

“我这儿又出事儿啦!”顾小白接起后,左永邦鬼鬼祟祟地小声说。

“啊!你怎么都残废了还去跟人打架啊?你几岁了啊?”

“不是啊!我跟你说的那个送我去医院的前台秘书,现在在我家啊!”

“啊?为什么?”

“我不知道啊。她说她钥匙掉出租车上了,没地方去,要在我这儿住一晚……”

“那你呢?”

“我……我……你让我住哪儿去啊?”

“你可以住到米琪家去啊!说你钥匙落在出租车上了,这样搞得乱七八糟就很好玩啦。然后米琪再住到我家来,”顾小白突然兴致勃勃起来,“我再住到莫小闵家去……莫小闵再住到罗书全家去……罗书全……罗书全就让他流落街头吧……”

“我靠,我跟你说正经的呢!我现在心里直打鼓啊!”

“那她人呢?现在?”

“在浴室里洗澡啊!”

这时,左永邦突然听到身后浴室门打开。

“啊!我不跟你说了,拜拜。”他挂了电话马上转头。

前台秘书穿着浴袍走出来,一边擦头发,“跟谁电话呢?”

“没有,一朋友。”左永邦强笑道。

秘书慢慢走到左永邦面前,突然浴袍就这么脱落了。

左永邦呆呆地看着她,连反应都不敢反应。

“喔……男的女的?”秘书微笑地问。

“啊!我求求你,”左永邦连忙把一本杂志盖在脸上,“我今天已经负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