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5/5页)

“我为什么想改变我的人生,西西?你动动脑子?”

“你的内在人生。你灵魂的光环透过各种——”

我举起一只手,像个心灵高速公路上的交通警察。“我是个基督徒,西西莉亚。不是个特别好的基督徒,也不是特别热心的践行者,但照样是个基督徒。善良,明理,新教徒的血统,和你一样。我们不剃光头,不穿着浴袍四处走,也不四处问人需不需要心灵咨询。”

她把头发别到一只耳后,马上又掉下来。她说:“他没兴趣改变他人的信仰。他不贴标签,你没看出来吗?你问他属于什么宗教,他会说他不在乎。但他心静如水,奥托,一种深深、深深的宁静,无事可扰。你也能这么说自己吗?尤其在爸妈死后,你能吗?你自己也说,只要几天时间。而且他自己有钱,又非常容易相处。所以你能为我做这件事吗?就这一件小事?拜托?”

这基本上就是后来的故事,在我妹妹又恳求了半个小时,而我在企图抗拒的情况下,最后还是同意,开车带沃尔沃仁波切从新泽西到北达科他州。当我们到外面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仁波切看似饶有兴趣,稍有好奇,是开心的,但完全看不出来有感激。他的行李只有一个布包,看起来像一只用旧了的超大钱包,带皮革把手。他接受了我妹妹长达一分钟的拥抱,温柔地对她鞠躬,然后自己平静地坐到了汽车前座,就好像过去六个月是他在交汽车保险。我妹妹拥抱了我两倍长的时间,包括两倍时长的嵴柱按摩。

我坐在驾驶座上,系上了安全带,还不太清楚事情是如何发生的。我降下窗户。“你说你梦到仁波切和我,”我对西西莉亚说,“我们在做什么?”

我妹妹笑靥如花。她朝我俯下身,快乐得像个孩子,说:“打保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