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断增加的谜团(第11/21页)

“既然日置先生已经过世,我想也差不多该是拿掉他秘书头衔的时候了。我其实是希望由瑞穂来担任秘书,可是她坚持不肯。”

火村的问题似乎已经告一段落,我接着问:

“两位似乎希望由瑞穗小姐和文亲先生合作经营公司,她有这个打算吗?”

“他们的关系已经变成青梅竹马了。”淳子遗憾地说,“大概不想和对方谈恋爱吧!”

虽然难保两人不会像瑞穗和旺夫一样,某天突然看对眼了,但大概希望渺茫吧!

“关于这点,文亲和他父亲很像,一样顽固,他大概在二十几岁的时候,曾经有过女友,可是却没有维持太久。”

“而且他不相信女人。”

“原来如此。”

夫妻俩一来一往地说着。

“也许吧!”

“因为他母亲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离开。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曾在我面前哭着发

过脾气,大概是学校的女孩子对他说了什么难听话吧!他说除了我之外,他不相信任何女人。或许他心里的伤口并没有痊愈,因为一直以来,他们家只有他父亲和他两个人相依为命。”

气氛突然变得沈闷。

大井文亲曾说男人之所以花心,是因为本能和遗传基因所致,是无可奈何的事。但这句话却和他说“他不相信女人”互相矛盾,他心里似乎有许多复杂的想法彼此纠缠!

“啊!对了!”虎雄抬起头来说,“上午两位来的时候,不是说想去看看车屋吗?你们去看了吗?因为我差不多得到办公室和店里去,我先告辞了。”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

4

在去车屋之前,我决定向他们借洗手间,他们告诉我“在那边!”,我沿着铺着护板的走廊往前走之后右转,沿路的墙壁上挂着阿苏里人的面具。

我洗完手走出洗手间时,从一间房门半开的房间里,传出火村的声音,他似乎正在和夏芮华说话。我心想还是不要贸然进去打断他们谈话,于是便在走廊等待,看起来我好像在偷听他们对话似的。但因为他们的英文说得太快,我只能听得懂片段,火村看样子正在询问她旺夫死前的情形,我仔细聆听,好不容易掌握了大致的内容。

“是不是这样?”

“不!我没这么说!我们几乎没有联络。”

“他经常这样吗?”

“是的!他如果没有特别的事,不会打电话来,就算他打电话来,也多半是要借钱。”

“妳告诉他妳被津久井航纠缠的事,那他有没有跟妳提过这回事呢?”

“这我已经回答你好几次了,没有!”

两人停顿了一会儿。

“他最近有没有跟妳提过令尊的事?”

“没有!可以了吗?”

“Terima kasih!”

我离开门口 ,假装刚从洗手间出来,夏芮华快步与我擦身而过,火村从房间里走出来。

“你在这里啊!”

“你连这么点时间都不放过啊!”

“因为我们时间有限,百濑先生要我来参观他的收藏,正好遇到她来打扫。”

原来这些就是他的收藏品啊!

“来!我也来看看。”

这个房间是他陈列收藏品的地方,里面摆了六个和车屋一样的玻璃柜,整面墙都挂了奇怪的面具,几乎已经没有什么空间了。

“这样的摆设看起来还真够震撼,可以闻到泥土和木头的味道。”

“有木头香味的应该是新的作品,摆在玻璃柜里那些脏脏的面具才値钱吧!”

怎么说人家的收藏品脏脏的?仔细一看,那些面具似乎也不是挺美的,看起来和摆放在车屋里的东西一样年代久远,似乎都泡过湖水,大概也是为了要保湿,里面也放了水杯。

“这些东西就算値钱,大概也卖不了太好的价钱,只有一些附庸风雅的人会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