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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艺儿。要是一个姑娘跟你见面的时候看去极漂亮,谁还他妈的在乎她来得是不是迟了?谁

也不会在乎。“咱们最好快走,”我说。“戏在二点四十开演。”我们于是下楼向停出租汽

车的地方走去。

“咱们今天看什么戏?”她说。

“我不知道。伦特夫妇演的。我只买到这个票。”

“伦特夫妇!哦,真太好了!”

我已经跟你说过,她只要听见是伦特夫妇演的,就会高兴得连命都不要。

在去戏院的路上,我们在汽车里胡搞了一会儿。最初她不肯,因为她搽着口红什么的,

可我真是他妈的猴急得要命,她简直拿我没办法。有两次,汽车在红灯前突然停住,我都他

妈的差点儿从座上摔了下来。这些混帐司机从来不注意自己的汽车在往哪儿开,我敢发誓他

们从来不注意。现在,我再来告诉你我究竟疯狂到了什么地步,当我们在这次热烈的拥抱中

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竞对她说我爱她。

这当然是撤谎,不过问题是,我说的时候,倒真是说的心里话。我真是疯了。我可以对

天发誓我真是疯了。

“哦,亲爱的,我也爱你,”她说。接着她还一口气往下说:“答应我把你的头发留起

来。水手式的平头已经不时兴了。再说你的头发又那么可爱。”

可爱个屁。

这戏倒不象我过去看过的某些戏那么糟。可也不怎么好。故事讲的是一对夫妇一生中约

莫五十万年里的事。开始时候他们都很年轻,姑娘的父母不答应她跟那个小伙子结婚,可她

最后还是跟他结婚了。接着他们的年纪越来越大。丈夫出征了,妻子有个弟弟是个醉鬼。我

看了实在不感兴趣。我是说我对他们家里有人死了什么的毫不关心。他们不过是一嘟噜演员

罢了。那丈夫和妻子倒是一对挺不错的夫妇――很有点儿鬼聪明――可我对他们并不太感兴

趣。特别是,他们在整场戏里老是在喝着茶或者其他混帐玩艺儿。你每次看见他们,总有个

佣人拿茶端到他们面前,或是那妻子在倒茶给什么人喝。

还有戏里不住有人进进出出――你光是看着人们坐下站起都会看得头昏眼花。阿尔法莱

德.伦特和琳.封丹演那对夫妇,他们演得非常好,可我不怎么喜欢他们。不过凭良心说,

他们确是与众不同。

他们演得不象真人,也不象演员。简直很难解释.他们演的时候,很象他们知道自己是

名演员什么的。我是说他们演得很好,不过他们演得太好了。

比如说,他们一个刚说完话,另一个马上接口很快地说了什么。这是在学真实生活中人

们说话时彼此打断对方说话的情形。他们的表演艺术很有点儿象格林威治村的老欧尼弹钢

琴。你不管做什么事,如果做得太好了,一不警惕,就会在无意中卖弄起来.那样的话,你

就不再那么好了。可是不管怎样,戏里就只他们两个――我是说伦特夫妇――看去象是真正

有头脑的人。我得承认这一点。

演完第一幕,我们就跟其他那些傻瓜蛋一起出去抽烟。这真是个盛举。你这一辈子从未

见过有这么多的伪君子聚在一起,每个人都拼命袖烟,大声谈论戏,让别人都能听见他们的

声音,知道他们有多么了不起。有个傻里傻气的电影演员站在我们附近抽烟。我不知道他的

名字,可他老是在战争片里担任胆小鬼的角色。他跟一个极漂亮的金发姑娘在一起,他们两

个都装出很厌倦的样子,好象甚至都不知道周围有人在看他们似的。真是谦虚得要命。我看

了倒是十分开心。老萨丽除了夸奖伦特夫妇外,简宣很少说话,因为她正忙着伸长脖子东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