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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冒失,事实上还十分温柔。可是真他妈的,她们把这也看成是一个惊人的举动。她们又
开始格格笑起来。我不说玩话,她们是三个真正的痴子。“请吧,”我说。“我请你们三位
轮流跟我跳舞。好不好?成吗?请吧!”我可真想跳舞呢。
最后,那个金头发的站起来跟我跳舞了,因为谁也看得出我主要是在跟她讲话,我们两
个于是进入舞池。我们一定,那两个傻瓜差点儿犯起歇斯底里来。我当然是实在没有办法,
才跟她们这样的人打交道的。
可那样做却很值得,这位金发女郎很会跳舞。
她是我生平遇到过的跳舞跳得最好的姑娘之一。我不开玩笑,有些极傻极傻的姑娘真能
在舞池上把你迷住。那般真正聪明的姑娘不是有一半时间想在舞池上带着你跳,就是压根儿
不会跳舞,你最好的办法是干脆留在桌上跟她痛饮一醉。
“你真能跳舞,”我对金发女郎说。“你真该去当个舞蹈家。我说的是心里话。我跟舞
蹈家一起跳过舞,她还不及你一半哩。你可曾听说过玛可和米兰达没有?”
“什么?”她说。她甚至都没在听我说话。她一直在东张西望。
“我问你听说过玛可和米兰达没有?”
“我不知道。不,我不知道。”
“呃,他们是舞蹈家,尤其是那个女的。可她跳得并不太好。她把该做的一切都做了,
可她跳得并不怎么好。你可知道一个跳舞跳得真正好的姑娘是怎么样的?”
“你说什么?”她说。她甚至都没在听我说话。她的心思完全用在别的地方。
“我问你可知道一个跳舞跳得真正好的姑娘是怎么样的?”
“啊――啊。”
“呃――关键就在于我搭在你背上的那只手底下。我要是手底下什么也感觉不到――没
有脑袋,没有腿,没有脚,什么也没有――那么这姑娘才是真正会跳舞的。”
可她并没在听。因此我有好一会儿工夫没搭理她。我们光是跳着舞。天哪,这个傻姑娘
真能跳舞。布迪.辛格跟他的臭乐队正在演奏《就是这么回事》,可是连他们也没能把那曲
子完全糟蹋掉。
这是支了不起的歌曲。我们跳舞的时候,我没想玩什么花样――我最讨厌一个人在舞池
上耍花样显本领――可我老带着她转来转去,而她也跟得很好。
可笑的是,我本来还以为她也在欣赏跳舞呢,可突然间她说出了一句十分愚蠢的话。
“我和我的女朋友昨天晚上看见了彼得.劳尔,”她说。“那个电影演员。他本人。正在买
报纸。他真神气。”
“你运气好,”我对她说。“你运气真好。你知道吗?”她真是个痴子。可真能跳舞。
我忍不住在她笨脑瓜顶上吻了一下――你知道――正吻在那个笨地方。我吻了以后,她十分
生气。
“嗨!怎么回事?”
“不。没什么。你真能跳舞,”我说。“我有个小妹妹,还在他妈的念小学四年级。你
跳得简直跟她一样好,而她跳舞跳得比哪个活着的或者死去的人都好。”
“说话留神点儿,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倒真是个贵族小姐,嘿。一位女王,老天爷。
“你们几位是打哪儿来的?”我问她。
可她并没回答我。她正忙着东张西望,大概是看看老彼得.劳尔有没有在场,我揣摩。
“你们几位是打哪儿来的?”我又问了一遍。
“什么?”她说。
“你们几位是打哪儿来的?你要是不高兴回答,就别回答。我不愿让你太紧张。”
“西雅图,华盛顿州,”她说。她告诉我这话,象是给了我什么天大的恩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