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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瞧,考菲尔先生,我可不习惯在深更半夜限人约会。我是个有工作的。”

“明天是星期天,”我对她说。

“呃,不管怎样,我得好好睡一会儿,保持我的青春,您也知道这个道理。”

“我本来想咱俩也许可以在一块儿喝杯鸡尾洒。时间还不算太晚。”

“呢。您真客气,”她说。“您是在哪儿打的电话?您这会儿是在哪儿,嗯?”

“我?我是在公用电话间里。”

“哦,”她说。接着沉默了半晌。“呃,我非常愿意在什么时候跟您一块儿玩玩,考菲

尔先生。

听您的声音十分可爱。您好象是个极可爱的人。不过时间实在太晚啦。”

“我可以上您家来。”

“呃,在平时,我会说这再好没有了。我是说我倒是很高兴您上我家来喝杯鸡尾酒,可

是不巧得很,跟我同屋的那位恰好病了。她整整一晚都不曾合眼,这会儿才刚睡着哩。”

“哦。这真太糟糕啦。”

“您往在哪儿?明天咱们也许可以一块儿喝鸡尾酒。”

“明天可不成,”我说。“我只在今天晚上有空。”我真是个大傻瓜。我不应该这样说

的。

“哦。呃,真是对不起得很。”

“我可以代您向爱迪问好。”

“您肯吗?我希望您在纽约玩得痛快。这是个再好没有的地方。”

“这我知道。谢谢,再见吧,”我说,接着就把电话挂了。

嘿,我真正把事情搞糟啦。我本应该至少约她出来喝喝鸡尾酒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