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3页)

最后,霍珩汗透重衣,人懒懒地仰靠在枕上,一动不动了,只剩下连续不断的呼吸声,仍在极有韵律地传来。

霍珩被这小妖妇欲拒还迎的手段,勾得神魂颠倒,见她处处占尽上风,心有不服,脸红透了不肯看她了。

她就抱着他的臂膀再蹭过来,“行不行?霍郎霍郎霍郎。”

霍珩一张口,便发现自己的嗓音哑得不行,恨不得断了自己脖子。

“你再叫一声‘玉郎’来听听。”

花眠微微一愣,撞进他的眼波之中,发觉他已是微微一愣,仿佛料到她不会让他称心如意一般,顿时恼羞成怒,脸上的红云也爬到了耳后。

花眠不肯,嘴巴闭得极紧,霍珩嘟起了唇,哼哼唧唧地侧过了身。

花眠在他身后沉默良久,她小心地伸掌攀住他的右肩。

“玉郎?”

嗓音软绵绵的,比夏天里千山万壑齐响的黄鹂鸟叫更为动人婉转。

霍珩一时遭不住,立马又抱住了花眠的腰,眸子暗沉了下来。“你说的,刚刚只是预支。”

花眠瞬间便懂了他的意思,“霍爷还没尽兴?”

他摇摇头,盯着他,眸子黑得如深渊凝峙。

花眠发出愉悦而轻快的笑声,“好呀,霍爷等等,高兴了你就点点头。”

她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眉鬓。

红绡帐暖,芙蓉娇卧,尽态极妍。

芙蓉含露,蔫答答地垂着螓首,修长如玉的雪颈宛如脆折。

“霍爷到底高兴了没有。”

花眠娇气了起来。

霍珩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浅浅地颔首,哑不成声:“高兴了。”

花眠大喜,嘤哼一声,立马便倒了下来,困倦地倚住他要睡去,伸臂抱着他的头,还不满地嘟囔他太坏。

霍珩心事重重,短暂的狂欢之后,陷入的却是一个大烂摊子,有点儿后悔,但君子一诺千金。该如何是好?

最难消受美人恩,英雄埋骨温柔乡,说得真是太对了。他发出一声长叹,无可奈何地在花眠的脸颊上烙下一吻。

花眠仿佛很是高兴,一大早起来,趁着霍珩已经离去,便开始着手收拾行李了,顺道又派了婆母身边的墨梅去沈园问候栋兰。

沈园那边却传来一个大消息——永平侯说,爱极了这个大义护主的忠仆,为她气节所撼动,心不由己,表示愿意纳栋兰为妾,还请将军夫人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