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4/4页)
大约是这辈子骗人骗得太多了,自食恶果,报应不爽。
于归来途中,霍珩竟然又发烧了!
那日花眠的鹤氅于途中被蒺藜划破,霍珩觉着不体面,又怕她冻着,将自己的外衣解了,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了行了一路。花眠怕他又得发寒,他拍胸脯发誓他身体好,冻一冻不碍事。于是才到了客栈歇脚,她一回头,霍珩已高热不退地倒在了床榻上,脸上挂着异样的鲜红。
她一个人腿脚不利索,也不好照顾他,请了大夫开了药,喂给他喝了,便也上了床,将精神恹恹的男人搂住。
他翻过身,往她怀里直拱,拱着拱着,花眠惊了,她面红耳赤:“什么时候了,管好你的萝卜不行么!”
同床共枕总免不了这样那样的尴尬,花眠也是见怪不怪了,没有想到他人病着,脑门上烫得能烧开水了,还想着下流之事,花眠又气又无奈,踹也踹不得,看他脸烧得通红,一时不忍心,就抱着他的头,在他的发旋儿上亲了一口。
正是这一吻,酿成了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