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追逐(第8/8页)

“并且追着它,”我说,“下次我们都犯不着与威利·勒盖特和沃尔特·尤厄尔一起瞎胡闹。”

“也许吧。”欧内斯特先生说。

“就是。”我说。

“也许,”欧内斯特先生说,“这是我们语言中的最好的词,是所有词中最好的一个。这就是人类一直依靠的东西:也许。他一生中最好的日子不是那些他事先说了‘就是’的日子,而是那些他只知道说‘也许’的日子。他直到后来才不能说‘就是’,不仅是因为他直到后来才知道这一点,还因为他到了后来也不想知道‘就是’了……去厨房给我兑一杯酒来。然后我们就准备午饭。”

“好的。”我说。我站了起来。“您想要艾克大叔的玉米酒,还是罗斯·埃德蒙的那种城里的威士忌?”

“难道你不能说罗斯先生或埃德蒙先生吗?”欧内斯特先生问。

“能,先生,”我说,“哎,您要哪种酒?艾克大叔的玉米酒,还是罗斯·埃德蒙的那种东西?”

(刘建华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