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恶魔的陷阱“贼喊捉贼”的儿童绑架谋杀案(第4/6页)

特工们并不这么认为,梅丽莎尽管不在怀疑对象的名单中,但她几次三番地闯入整个调查,甚至试图参与案件的调查过程或者改变案件的调查方向,这让警方很怀疑梅丽莎的动机。最重要的是,梅丽莎的不在场证据有些不太充分,她声称自己在桑德拉失踪当天的下午5时,独自一人待在教堂中准备周末讲堂,而她证明自己的办法就是,她曾在当天下午5时在教堂中给社区管理人员打过一个电话。

FBI在通话记录中核实了这一情况,但他们依然决定搜查梅丽莎的车辆。特工在梅丽莎的车中发现了一张蓝色便笺纸,纸上写了3个单词,但又被涂掉了。警方将这张便签移交FBI实验室,实验人员通过颜色校正、对比度以及阴影处理,分离出了这张便签纸上的首次书写内容。这3个划去的单词是贝切题、怀特霍尔和水。这3个单词和梅丽莎发现的那封匿名信中所提到的地点相同,警方怀疑应该是梅丽莎写了这封信。

事急从权,警方决定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搜查她的卧室。在梅丽莎凌乱的卧室中,警方再次发现了新的线索,他们在床头柜下面的格子中发现了一个缺页的笔记本。组成这个笔记本的纸张和那封匿名信所使用的纸张完全相同。在经过特殊光线处理之后,警方从笔记本上残留的痕迹中找到了和那封匿名信相同的字迹,这些证据让警方确信梅丽莎就是写这封信的人,但又是什么原因使她写这封信呢?

就在警方怀疑梅丽莎的时候,梅丽莎反而向警方指证一名可疑的邻居。梅丽莎称桑德拉曾在这名邻居家玩,警方也将这名邻居列入了怀疑对象名单中。现在FBI需要做的就是缩小嫌疑人的范围,他们准备对嫌疑人使用测谎。3组嫌疑人都同意使用测谎,第一、二组嫌疑人通过了测谎,而且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明,第三组嫌疑人并没有通过测谎,就在警方准备继续盘问他们的时候,一条重大线索悄然降临了。

有一名奶牛场的工人,在休息的时候偶然看到河堤旁的水中飘着一个黑色旅行箱,他没有轻举妄动,在和工友商议过后,这名工人决定报警。FBI特工迅速赶到现场,他们在经过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个行李箱的拉链被人用白色的细绳捆上了。

当特工们将这个行李箱捞起来的时候,他们发觉行李箱很重,这让他们觉得有些不妙,他们决定不在现场打开箱子。为了保护证据的完好,特工们迅速将行李箱送到尸检部门。在这里,验尸官亲自剪断了细绳并将箱子打开。

很不幸,出现在法医的面前的是一名年轻女孩,她就像睡着的婴儿一样蜷缩在行李箱中。法医通过她的齿痕和身上所穿的衣服证实,这名女孩就是失踪已久的桑德拉·坎图。这一消息让所有的人都感到很悲痛,探员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直到上一刻他们都宁愿相信这位“小天使”依然活着,可现在他们唯一能够帮助桑德拉的事情就是,帮她抓到凶手并将凶手绳之以法。

没多久,法医便整理出了一份详细的尸检报告,法医在桑德拉的体内发现了苯二氮类的药物(强效迷药),桑德拉的体表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法医明确表示她曾受到性侵,并判断凶手性侵桑德拉所使用的物体是一件异物。桑德拉的衣物完好地穿在她的身上,这说明凶手在杀死她之后曾整理过她的遗体。警方据此推断凶手应该十分熟悉桑德拉,在杀死桑德拉之后,她的内心中曾产生了愧疚,因此她整理了桑德拉的遗体,她不想桑德拉死得过于难看。

桑德拉的死让所有工作人员心中都充斥着一股怒气,这股怒气将会转变成为一种动力。此时,梅丽莎已经成了警方的首要怀疑对象,尸体是在匿名信上提到的地方发现的,这封信又是梅丽莎所写的,而那个黑色行李箱也是梅丽莎的(自称被人偷走了),这些证据无不间接指证了梅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