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气,硬着头皮说:“不要紧,一个人一生总要做一件傻事,人生才能圆满。”他不想再等了,既然她要他跳湖才肯嫁给他,那他就跳,就当冬泳好了。反正他不是北大的学生,丢人也不要紧,更重要的是跳未名湖是死不了人的,能抱得美人归,犯傻也值。
他做了几下热身运动,犹有自我调侃的心情,“奥巴马都能当总统,我想我也可以跳未名湖。”一切皆有可能。
话一说完,扑通一声,他跳进了还未结冰的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