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就是死去的丈夫湿漉漉的身体,头顶还在往外淌血。”这回是老甫的猜测。
“也不是。”
“那么……”房间里响起了夏流带着哭腔的声音,“镜子里的可怖景象究竟是什么——你快说啊,别再吓我们了……”
小青叹了口气,慢慢地说下去。
“最可怖的景象就是:那个女人就站在镜子前,但镜子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