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更亮了。灯芯右侧抬高,灯罩里附着黑色油烟。灯芯燃烧的样子仿佛要展现出疯子污浊的、鲜红又狂乱的心。
房间里没有了神秘的影子。一种杀气腾腾的气氛像醉酒的心脏一样上下起伏着。
他打了一个喷嚏,把一旁一升的酒壶拿到身边,然后颤抖着用力将酒倒入茶碗。
(第二稿 一九二二年)(第三稿 一九二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