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3页)
他们俩身边有一盆兑好的热水,身上脱的只剩下一条裤子。傅煦的伤妆上好了,脖子上有道划伤,为了追求真实,又是新鲜的伤口,化妆师做得皮开肉绽,很是狰狞。
谢时冶将手巾浸入盆里湿透了,才捞出来拧开。傅煦叼着那截头发,唇是红的,发是黑的,齿是白的,几种颜色交织在一起,让谢时冶鼻息微微急促。
他将手巾按在了傅煦的肩膀上,细细擦拭。手巾的水珠顺着肩头滑落下来,漫过胸膛,正滑到了胸膛那一点上。
谢时冶余光里注意到了,那处因为敏感,又因为沾了水的凉意,慢慢在空气中挺了起来。
周围的声音好似都离他远去了,他陷入一个微微恍惚的境地里。
这时他听见傅煦问:“师兄,你怕我吗?”
这时候他该说,不怕。
鬼使神差地,他迎上了傅煦的双眼,呢喃道:“我怕。”
这是他的真心话,掩盖在白长安的角色下,是谢时冶的灵魂。
导演没有喊卡,摄影还在继续,片场一切寂静,只有这小小的一方天地。
傅煦与谢时冶,白起风与白长安。
傅煦笑了,他湿润的手,温热的指腹按在了谢时冶的颊边,轻声说:“不要怕。”
他们说的都不是剧本台词,皆为临场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