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画实在是过于写实,一个人看的时候便是面红心跳,如今夫婿在场,她的一双腿儿都发软。
秦霆轩的声音暧昧,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往上,唇瓣含住了她的耳珠,用舌尖舔·弄。
林清嘉的脑子烧成了一团浆糊,清明的眼里也是水汪汪懵懂与空白。
“这幅画是不大好去做,不过没关系,这么厚一本,我瞧瞧看,有什么合适的。”秦霆轩低低说道。
打横抱起妻子绕过屏风,这一夜很长,他可以慢慢和她一起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