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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年的时间里,医生逐渐在罐头厂街扎了根,融入的程度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成为了这里哲学、科学和艺术的源泉。在他的实验室里,朵拉店里的姑娘们第一次听到了平歌和格里高利圣咏。李忠听到了英文的李白诗朗诵。画家亨利首次听到《亡灵书》,感动得换了创作媒介。他本来一直用胶水、铁锈和染了色的鸡毛作画,在那之后的四幅作品则只用了各种坚果壳。医生会耐心地聆听各种胡言乱语,再将其转化为智慧。他的头脑开阔得没有地平线,同情心纯粹得毫无波折。他愿意和儿童交谈,讲一些深刻的道理,再解释给他们听。他生活在充满奇迹与刺激的世界里,和兔子一样好色,为人无比温柔。认识他的人全都受过他的恩惠。一想到他,所有人都会自然而然地产生这样的念头:“我一定得为医生做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