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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科罗没有理会杰茜卡,对尼基说:“我们要切掉你的两根手指。”
听到“手指”,已经吓坏了的尼基一边尖叫,一边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索科罗继续说:“这些人待会儿就要这样做,你是无法改变的。如果你挣扎,就会更疼,所以别动!”
尼基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警告,他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眼睛疯狂地转动着,更加拼命地想要把手挣脱出来,却没有成功。
杰茜卡发出一声刺耳的哀号:“哦,不!不要切手指!你们难道不理解吗?他要弹钢琴啊!那是他的生命……”
“我知道。”这一次米格尔转过身,带着一丝微笑说,“我听到你丈夫在电视上说过——他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说的。当他收到手指的时候,他就会后悔自己说过那样的话了。”
在尼基牢房的另一边,安格斯砰砰地敲打着隔挡,不停地喊着。他举起双手说:“拿走我的手指吧!有什么区别呢?为什么要毁掉这个孩子的人生呢?”
这次米格尔满脸怒气地回答道:“资本家小孩的两根手指和秘鲁每年死去的6万个5岁以下的孩子相比,算得了什么呢?”
“我们是美国人!”安格斯厉声说,“那不是我们的错!”
“就是你们的错!资本主义制度,你们那种剥削人的制度是腐败的,无用的。都是制度的错……”
米格尔说的死亡孩子的数据,来自于“光明之路”的创始人阿维马埃尔·古兹曼。米格尔知道古兹曼的数据可能有些夸张,但是秘鲁的确是世界上死于营养不良的孩子最多的国家之一。
就在双方互相谩骂的时候,要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古斯塔沃把小桌子放在尼基面前。孩子还在一边扭动,一边可怜地哭着哀求,古斯塔沃把孩子的右手食指按在桌上,其他手指蜷缩在桌子的边缘。雷蒙拿出一把鞘刀。此刻,他狞笑着用大拇指试了试刀片的锋利程度。
雷蒙满意地走上前,把刀片对准尼基食指的第二个关节,用自己结实的左手手掌根快速地砸向刀背。只听咔嚓的一声,喷出一股鲜血,尼基尖叫起来,手指几乎已经切断了,但还没完全掉下来。雷蒙又拿起刀,切掉了连着的皮肉,把手指完全切下来。尼基由于疼痛绝望地哭喊着,声音刺耳,让人痛心。
尼基的血沾满了桌面,还有抓着尼基的那个人的手。他们顾不上这些,又把孩子右手的小指从桌子边缘移到桌面上。这一次的动作快了很多。雷蒙一刀就把手指切了下来,更多的血喷涌而出。
索科罗已经把切下来的第一根手指收起来放在一个塑料袋里,现在又把第二根放进去,然后把袋子给了米格尔。索科罗脸色苍白,紧紧抿着嘴唇,她扫了杰茜卡一眼,杰茜卡正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不停地呜咽着,全身都在颤抖。
此刻,尼基已经几乎没有知觉了,脸色灰白,躺在窄窄的床上,他的尖叫已经变成了痛苦的呻吟。米格尔、雷蒙和那个看守走出牢房,还带走了带血的桌子,索科罗示意古斯塔沃留下,对他说:“抓住这个孩子。别让他动!”
古斯塔沃把尼基扶着坐起来,索科罗走到外面,端着一碗温和的肥皂水进来,这时其他人也回来了。索科罗把尼基的右手竖起来,小心地清洗着切掉手指后留下的残肢,防止感染。肥皂水马上变成了鲜红色。然后,她把纱布片盖在伤口上,又用绷带包住了整个手。尽管透过纱布片和绷带,仍然能看到血迹,但是血流已经减慢了。
在整个过程中,明显处于休克状态的尼基全身不停地颤抖着,既不配合,也没有妨碍正在进行的一切。
米格尔还站在牢房外面的空地上,杰茜卡走到自己牢房的门口流着泪喊他:“请让我去我儿子那边!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