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一怔,眼睛里闪着光,仿佛觉得很有趣,“沈子言,你干吗?”他吃吃地笑道,“要写什么?”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子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有些汩汩流动的液体已经聚拢在眼角,胸腔里溢满了酸酸涩涩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