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行骗欧洲(第12/14页)
我的希望之光再一次熄灭。“只有200美元,可能还没那么多。”我唉声叹气地说。
他听了我的回答,斟酌着,眼睛眯了起来。“你有什么证件吗?”他问。
“当然有,”我说着,便把身份卡和飞行执照递出铁栏,“你可以看到我的飞行员资历,我在泛美航空已经干了七年了。”
他把证件还给我。“你有个人支票吗?”他突然问道。
“有,有的,在楼下那个警官那里,”我说,“干吗?”
“因为我要问你拿支票啊,你说干吗,开飞机的,”他咧开嘴笑道,“等警官放你出去的时候,你可以给我开张支票。”
三十五分钟后,那个警官放了我。我按照保释金的百分之十给保利开了张500美元的支票作为佣金,另外又给了他100美元现金。“这算加奖,就当是我的亲吻,”我说着,开心地笑起来,“要不是那支雪茄,我就真的吻你了!”
我告诉他我要赶头班飞机去迈阿密,他开车把我送到机场。
这件事情的后来是这样的。套用白宫发言人常用的言论,我也有足够可靠的消息来源得知这些事。心花怒放的奥莱利就好像他自己拿到飞行执照一样,欣喜若狂地出现在监狱里。“阿巴格内尔,或者随便你用什么名字给他登记的,赶紧把他带出来让我看看。”他大笑着说。
“他今天凌晨三点半被保释了。”狱警自告奋勇地告诉他。此时警官已经回家了。
奥莱利中风似的勃然大怒。“保释!保释!哪个浑蛋把他保出去的?”最后,他用吊死鬼一样的声音尖叫道。
“是保利,‘保释家’・保利,还能有谁?”狱警回答。
奥莱利怒气冲冲地找到保利。“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帮一个叫弗兰克・威廉的人保释了?”他问道。
保利看着他,吓了一跳。“那个飞行员?是呀,我帮他保释了。有什么不对吗?”
“他是怎么给你付钱的?有多少钱?”奥莱利咬牙切齿地问。
“老规矩,500美元。我这里就有他的支票。”保利说着便拿出了那张支票。
奥莱利看了看他的支票,然后把它丢在保利的案桌上。“你活该自找苦吃。”他咆哮着转身向门口走去。
“你这话什么意思?”联邦调查员握住门把正要开门离去,保利问道。
奥莱利诡异地冷笑道:“把它存到你的银行账户里,蠢货,你就会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出了门,一个马萨诸塞州的警探向奥莱利提议:“我们可以发布全境通告来通缉他。”
奥莱利摇了摇头,“算了吧。那个畜生已经在五百英里外了。波士顿的警察抓不到他的。”
一个处事谨慎的人或许已经逃到五百英里开外了,但我可不是省油的灯。人越是在危急关头,越是不肯消停,我还惦记着某个小金库呢。
保利把我送到机场,他前脚离开,我后脚就招了一辆出租车,在附近找到一家汽车旅馆住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我给某家在机场设有分行的银行打电话。“请转到保安部。”当总机接过电话时我说道。
“这里是保安部。”
“嗯,听着,我是新来的保安,康纳斯。今天晚上我需要值班,但是没有制服。我那套倒霉的制服碰上点意外,撕破了。小姐,请问我在哪里可以再弄到一套替换的?”我愤慨地说。
“这样啊,我们的制服都是在比克兄弟那里购买的,”电话那头的女人用安慰的口气回答我,“去那里就可以了,康纳斯先生。他们会提供给你一套替换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