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体艺术(第8/8页)

见时机到了,我站在主人的位置,大声说:“蜡烛即将燃尽了,我们需要一点灯光。玛丽,请开灯!”

我的话音刚落,房间里顿时一片安静。女仆玛丽走到了门边,只听清脆的开关声响起。顿时,宴会厅灯光大亮,刺目的灯光让客人们几乎无法睁开眼睛。这时,我却悄悄地退到宴会厅的后门,溜了出去。

迈出宴会厅的后门,我故意放慢脚步,侧耳倾听屋子里的动静。只听见宴会厅出现了一阵嘈杂的喧闹声,一个女人的尖叫,一个男子暴跳如雷的大喊大叫。很快,吵闹声越来越大,每个人好像都在喊着什么。这时,一个女人在大声喊叫——盖过了其他人的声音——那是缪梅太太的声音。她喊道:“快,快,向她脸上喷些冷水。”

我没有逗留,头也不回地跑到大门口。我的司机正在那里等着我,他扶我钻进了轿车。车子加大油门向伦敦城外驶去。我们前往距这里九十五英里外的另一处别墅。

现在,当我再度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我的后脊梁一阵发凉,我看我真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