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4/13页)
喔,原来如此,亦舒女郎大都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职场“白骨精”,当然也会配一位“家明”。施南生的家明是徐姓导演,相识超过三十年,恋爱超过二十年,她是他的“拍档、知己和爱人”,私下里,她叫他“老爷”。
这么多年,他负责拍片,她负责殿后。危机也不是没有出现过,1993年美女Y插足,江湖谣言说两人为此离过一次婚。但到了1996年,徐氏伉俪在比佛利山大大的结婚照传回香港,显示了两人牢不可破的亲密关系。
一般来说,故事到这里就应戛然而止,徐老怪与施美女过着永远幸福的神仙眷侣生活。但是,十年过去,美女又来了,这一次是无名的北京长发少女,港刊言之凿凿:“徐施二人半年之前已签署离婚协议。”又一个俗得没有一点想象力的故事,旁观者不置可否,男主角不发一词,女主角拿出的依然是十分亦舒式的讲法:“不好意思,我不想答,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关第三者事。”
世事如此无常,所以亦舒常说:“世间美好皆无法永恒,当我们看到极致时,也是我们要学习接受失去它的时候……”
接受失去,不出恶言,全身而退,不能*人,做拍档和知己也不错,这种胸怀,让相伴三十年的男人,可以当着全天下人说甜言蜜语:“你永远是最好的女人。”
虽然你好,但不代表会爱。
这是男人的逻辑。
而亦舒女郎的逻辑是,当不能爱了时,还能剩下尊重,倒也还不算最差。www.readist.cn读家TXT书籍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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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若离枝(1)一
做大姐大通常有两种选择。一种是选择一直存在,像汪明荃,做了三十多年,六十岁的时候还和年轻人一样在台上蹦蹦跳跳,挑战时间、挑战变化,更多的是挑战自己,有一种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豪情;而另外一种是选择隐退,从最高巅峰万人注目的大姐大变成普通平凡的中年妇女,这当中的落差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的,很多人疯了,没疯也差不多疯了,变成各种愤世嫉俗看什么都不顺眼的老前辈,当然,也有很小的一部分人,就真的——认了。
时不与我,奈何奈何?连项羽都要认命,何况平凡如自己——像苏芮姐姐。
从来没有哪个歌手像苏芮一样,有这么多经典的老歌。《一样的月光》《是否》《酒干倘卖无》《请跟我来》《心痛的感觉》《是不是这样》《明天还是要继续》《亲爱的小孩》《优柔的执著》《飞跃的羚羊》《跟着感觉走》《奉献》《北西南东》《一切为明天》《风就是我的朋友》《停在我心里的温柔》《牵手》《休息工走再工作》《后浪》《凭着爱》《谁可相依》,她是上世纪80年代最闪亮的歌坛巨星,华纳曾经出过一个怀旧合辑,上面有几句七不搭八的宣传话:“我们有过的80年代,虽然并不遥远,它是曾经飞扬的青春。
最好的女子
花若离枝
每一首歌,都是你故事的主题曲。
当情歌再度响起,光芒闪亮时,请骄傲地对自己说:“我已走过所有的悲喜。”
走过所有悲喜,这句话很80年代。而苏芮,这位最能代表80年代的豪情女歌手,正是唱着那些我们熟悉的歌,带我们走过了这么多年的悲喜。
苏芮出生于1952年,原名苏瑞芬,英文名Julie,在潘越云还没有出道的时候,她就是高级夜总会里热门的驻唱歌手。“朱莉、朱莉”,名头很响,大家都知道就是那个能唱三个八度喜欢穿黑衣能将灵感唱得神韵再现的女歌手。那时,夜总会里流行唱英文歌,就连现在TVB和邵氏的老板娘方逸华都出身于上世纪60年代红极一时的英文歌手。这位叫朱莉的台湾女子唱夜总会出名以后,曾经签过一家唱片公司,那是在1976年。那家唱片公司名叫House,《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kes》这张唱片,如一颗小石头丢到水里,没了痕迹。在夜总会生涯中,她也曾经和一个叫阿文的香港鼓手结过一次婚,但不到一年就离了。这时她已经快三十了,快三十的女人比较实际,她想也许人生就这样平平常常地过下去吧,可能再遇上一个男人,也可能遇不上,但歌还是要唱,多赚点钱,过日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