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斯特劳德 3(第6/6页)
“不理解。但是小心别让自己形成了《犯罪资讯》的风格,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我们将埃默里和伯特·芬奇编为一组,开展“无罪恶的明天”专题工作。五点钟的时候,我给乔吉特打电话想告诉她我会回家,但是内莉告诉我,乔吉特去了她妹妹家,安的孩子出了紧急情况。她可能晚回家,也可能不回家了。我告诉内莉,我会在城里吃晚饭。
当我独自走进银边酒吧时,已经是五点半了。我喝了一杯,并回想了一下我将要跟罗伊和史蒂夫·哈根说的话,可惜他们未能如约而至。这些话听起来已经没有我早上说的时候那么有说服力了。但不管怎么样,必须得有个办法。我可以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也将做点什么。
银边的吧台离最近的桌子只有二十英尺远。我身后的一张桌子处传来了说话声。我听到一个女人说她真的得走了,然后另一个声音说他们将很快再见面。我半转过身,看到第一个说话的人已经离开了,然后看到了另一个女人。她是保琳·迪诺斯。这面容、这声音、这身材立刻唤起了我对保琳的所有印象。
我们隔着半个酒吧对视着,尽管我还没确定她具体在哪个位置,我朝她微笑着点点头。她也以同样的方式和我打了招呼。
我端起酒杯朝她走去。为什么不呢?
我说她当然不记得我了,她说她当然记得。
我问能否请她喝一杯。她同意了。
她皮肤白皙、金发碧眼,衣着主打黑色。
“你是麦金莱总统的朋友。”她说。
我承认了。
“这就是你和他交谈的地方。他今晚在这吗?”
我环顾四周。
我猜她说的是克莱德·波尔希默斯,但他不在这里。
“今晚不在,”我说,“那不知你可否愿意和我共进晚餐呢?”
“乐意之极。”
我记得我们开始喝的是苹果味赛德卡鸡尾酒。这似乎不像是我们才第二次见面的情景。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移动、交织起来,仿佛它们以前一直都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