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12/12页)

然而,要我离开哈莱姆区仍然是件遗憾的事。我不忍心对任何人告别,即使对塔普兄弟或克利夫顿兄弟都没法说声再见——更别提那些向我提供有关区内底层人民情况的人。我只是把文件往公文包里一塞就走了,就好像我是去市南区开一次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