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8/12页)

“你哪位?”

“告诉他,尼古拉·尼古拉耶夫陆军上将有急事要找他。他应该记得的。”

列平就是上次在伏龙芝军官俱乐部采访过尼古拉耶夫将军的记者。他的声音从线路上传了过来。

“喂,将军。我是列平。”

“我不是尼古拉耶夫将军,”蒙克说,“将军已经死了,昨天晚上他被谋杀了。”

“什么?你是谁?”

“只是一名前坦克兵。”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无关紧要。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不知道。”

“他在明斯克公路旁边有一座房子,靠近科布雅科沃村庄。你带上摄影师过去看看,可以向诺维科夫警官了解一些情况。”

他放下了电话。另一家大报是《真理报》,前共产党的喉舌,它在政治上支持新共的社会主义联盟。但为了证明社联是新兴的非共党派,该党一直在寻求东正教的支持。蒙克已经仔细研究过这份报纸,记住了首席刑事记者的名字。

“请给我接帕姆菲洛夫先生。”

“他现在不在办公室。”

有可能。几乎可以肯定他是在库图佐夫斯基大街,与其他记者一起,大声叫嚷着,要求了解彼得罗夫斯基公寓遭受袭击的详细情况。

“他有手机吗?”

“当然有,但我不能把号码告诉你。等会要他给你回电吗?”

“不用了。与他联系,说他在民警局的一个通讯员急需与他通话。有一个重要的爆料。我需要他的手机号码。五分钟后,我再给你打电话。”

第二次通话时,他得到了帕姆菲洛夫的手机号码。在他打电话过去时,对方在高级警官公寓大楼外面的汽车里。

“帕姆菲洛夫先生?”

“是的。你是谁?”

“我不得不说谎才拿到了你的手机号码。我们虽然不认识,但我有事情要告诉你。昨天晚上还有一次袭击。是在大主教的住宅。有人企图暗杀他。”

“什么?企图暗杀大主教?不可能。缺乏动机。”

“黑手党就不一定了。你可以去那里看看。”

“丹尼洛夫斯基修道院?”

“他不住在那里。他住在清洁巷五号。”

帕姆菲洛夫坐在自己的汽车里,倾听着电话挂断后的“嘟嘟”声。他愣住了,在他的职业生涯中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即使只有一半是真的,那也会是他经手的最大新闻。

抵达清洁巷时,他发现那里已被封锁了。通常,他只要亮出记者证就可穿过警戒线,但这次不行了。幸好他看到了一位他认识的民警局刑事警官,于是大声叫了起来。刑警走到警戒线这边来了。

“这里怎么啦?”记者问道。

“盗窃。”

“你是刑侦处的凶杀科的。”

“他们杀死了守夜人。”

“大主教阿列克谢二世,他安全吗?”

“你怎么知道他住在这里?”

“这不要紧。他安全吗?”

“是的,他在外地的札戈尔斯克。你看,这只是盗贼失手行凶杀人。”

“我听说他们的目标是大主教。”

“胡说。只是强盗抢劫。”

“要抢什么?”

刑警看上去有点忧虑。

“这个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哪里听来并不重要。这是真的吗?他们偷了什么东西?”

“没偷什么。只是枪杀了卫兵,搜查了房子,然后就跑了。”

“这么说他们是在寻找某个人。但他不在。朋友,很好的一个故事。”

“你最好小心点,”刑警警告他,“没有证据。”

但这位刑警开始担心了。当一位民警招手把他叫到汽车那边去的时候,他更加担心了。车载电话里是一位上将局领导找他。刚说了几句话,将军就开始暗示刚才记者说起过的同样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