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12/12页)
“射击!”格里辛一声叫喊,一切都随之结束了。他命令当天夜里就将尸体掩埋,地点是在莫斯科郊外林地里没有标记的墓穴。即使死了,也不能有丝毫的仁慈。他们的家人将永远找不到可以送去鲜花的地方。
格里辛上校走到西伯利亚军人索洛明的尸体旁,弯腰看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子大步走开了。
他回到办公室准备写报告,这时候,电话机上的红灯亮了。打电话的人是他认识的第二总局调查小组的一名同事。
“我们快要查到第四个叛徒了,”那人说,“现在只剩下两个嫌疑人了。两人都是上校,都是反间谍部门的,都在东柏林。我们把他们都监视了起来,很快就能获得突破。在我们确定了以后,你想知道吗?你想参加我们的逮捕行动吗?”
“给我十二个小时,”格里辛说,“十二个小时后我会赶到。这个人,我是要定了。这个人,我有个人恩怨。”
调查官和审讯官都知道,一个经验丰富的反间谍情报官是最难突破的。他在K局的反间谍部门工作过许多年,知道要如何去发现针对他自己的反间谍行动。他不会在卷起来的袜子里放置隐形墨水,也不会去购买公寓。
过去,事情总是比较容易。如果某个人受到怀疑,他就会遭到逮捕和审讯,直至最终坦白交代或被证明是蒙受冤罪。到了1990年,当局坚持,必须要有证据,或者至少在实施盘问之前,要有确凿的证据。“来山得”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只能当场把他抓住。这需要计谋,还需要时间。
此外,柏林已是一个开放的城市。从技术上讲,东部依然是苏联的领地,但柏林墙已经倒塌,如果受到追猎,罪犯很容易逃离笼子,驾车快速穿过街道进入到灯光明亮的西部,他就安全了。那时候就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