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拉诺夜总会的枪声(第17/23页)
马尔文再次摇头。“科南特,我没杀他。”
“证明给我看……那个意大利人立马跑过来,看见申韦尔躺在楼梯上,死透了。他把申韦尔拉上楼,放进浴缸。我猜是被鲜血淋漓的场面给弄疯了。接着,他搜了男孩的身,找到警察证,私家侦探的证件,他吓死了,打电话找我,当我听到名字时,我来了兴致。”
科南特打住不说了,定定地看着他。马尔文轻声说:“你有没有听说今晚在齐拉诺夜总会发生的枪击案?”
科南特点头。
马尔文继续说:“我在那儿,还有个小孩,他在公寓干活。就在枪击案发生前,这个申韦尔揍了我。小孩尾随申韦尔到了这里,他们互相开了枪。申韦尔喝醉了酒,他还担惊受怕着,我敢打赌肯定是他先开的枪。我都不知道小孩竟然有枪。申韦尔打中了他的腹部。他回到家里,死在了家中。他给我留了一张条。我留着它。”
过了会儿,科南特说:“你杀了申韦尔,或者雇了男孩来干这事。至于原因嘛,他想退出你们的勒索生意。他把你出卖给了考特威。”
马尔文惊呆了。他猛地转头看向琼·阿德里安。女孩身体前倾,正眼瞧她,两颊涨红了,眼中闪过光亮。她轻声柔气地说:“天使——对不起。我误解你了。”
马尔文浅浅一笑,转向科南特,说道:“她还以为我是出卖者。谁是考特威?你的傀儡,那位州参议员?”
科南特的脸色有点变白。他小心翼翼地把香烟搁在碟子里,越过餐桌,冲着马尔文的嘴巴就来了一拳。马尔文连同椅子翻倒在地,脑袋撞上了地板。
琼·阿德里安立马站起来,牙齿咯咯作响。但她没有动弹。
马尔文一个打滚站了起来,并且扶起了椅子。他掏出手帕,按了按嘴巴后再次查看手帕。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白化病人的瘦削脑袋探进了屋里,手枪在更远处严阵以待。
“老板,有需要吗?”
科南特没看他就说道:“出去——关上门——在外面待着!”
门关上了。白化病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马尔文的左手搁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前后晃动。右手仍拿着手帕。他的嘴唇肿了起来,还有了瘀青,双眼瞅向科南特手肘边的鲁格。
科南特拾起香烟,放入嘴中。他说:“你大概以为我想从勒索中获得好处。不是的,老兄。我是要了结这事——所以这事会被了结掉。你要告密。我有三个小伙子待在楼下,他们正想练练手呢。咱们开始聊正经事吧。”
马尔文说:“好啊——可楼下还有你的三个手下。”他把手帕塞进外套内侧,拿出来的时候多了把蓝色的手枪。他说:“拿住鲁格的枪管,从桌上扔过来,扔到我够得到的地方。”
科南特没动。他眯缝起双眼。坚毅的嘴巴啐出香烟。他没碰鲁格。过上片刻后说道:“你来猜猜,你会碰上啥事。”
马尔文轻轻摇头。他说:“或许我并不在意呢。的确会发生些事,但我告诉你,你将一无所知。”
科南特直愣愣地看着他,还是没动。他盯了他好长时间,又端详起那把蓝色的枪。“你从哪里找到的?我的手下没搜你的身?”
马尔文说:“他们搜了。这是申韦尔的枪。你的意大利朋友把枪踢到了浴缸后面。粗心大意啊。”
科南特伸出两根粗大的手指,把鲁格转了个向,推到餐桌另一头。他点点头,呆板地说:“我输了。早该想到这点的。这回轮到我坦白了。”
琼·阿德里安快步穿过房间,站到餐桌的一头。马尔文越过椅子,用左手够到鲁格,滑入外套口袋,手也继续插在袋里。右手仍握着那把蓝色枪,搁在椅背上。
琼·阿德里安说:“这人是谁?”
“多尔·科南特,地头蛇。约翰·迈尔森·考特威参议员是他在州参议院中的傀儡。至于考特威参议员,天使,你书桌相框里的男人就是他。那个你称为父亲的男人,你说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