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李商隐(第4/4页)

仕途的失意,时代的没落感,多愁善感的性格,难言的爱情悲剧,使李商隐对许多即将消逝和已经消逝的美好事物具有特殊的敏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登乐游原》)“客散酒醒深夜后,更持红烛赏残花”(《花下醉》)。“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宿骆氏亭》)。这类意境,构成了他诗歌中浓厚的感伤情调,这是李商隐诗歌艺术的一大特征。此外,用典深僻,想象奇丽,风格纤浓,语言精工也是他在表现上刻意求新的一些主要特点。但他的晦涩、纤巧和华美后来被西昆体发展到反面,对诗歌的发展是无益的,这又是李商隐在艺术上取得突破的同时带来的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