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栗(第6/6页)

伊万·伊万内奇默默地脱下衣服,躺下。

“主啊,宽恕我们这些罪人吧!”他说完,便拉被子把头蒙上。

他那放在桌子上的烟斗,冒出一股浓烈的烟草的焦味。布尔金则久久不能入睡,他感到纳闷,哪里来的这股浓重的烟味呢。

雨点整夜抽打着窗户。

(1898年)


  1. ◎见普希金的《英雄》一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