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伊万内奇默默地脱下衣服,躺下。
“主啊,宽恕我们这些罪人吧!”他说完,便拉被子把头蒙上。
他那放在桌子上的烟斗,冒出一股浓烈的烟草的焦味。布尔金则久久不能入睡,他感到纳闷,哪里来的这股浓重的烟味呢。
雨点整夜抽打着窗户。
(1898年)
◎见普希金的《英雄》一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