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房间里的气压,低了许多。
离落靠在榻上假寐,他的手自然的搭在额头,纱布缠着他受伤的肩头并在他胸前绕了几圈,他的样子,似乎很累。
离恨天见状,不准备再打扰离落,他转身就要离开,可在他开门的一瞬间,他以为睡着了的人,突然开了口……
“你,不是离恨天吧?”
男人的呼吸一滞,那瞳孔骤然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