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04 结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婚(第5/6页)

锐哥的光辉形象在姑娘心中瞬间坍塌了,但也真的让她赌了一口气,一定要凭本事赚钱,让锐哥看看,我不是靠你才能生活!话说等到锐哥本人知道这件事,蒙冤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为了姑娘的未来,咱得忍啊。

又过了两年,姑娘才获知真相。这时她不仅病好了,通过开店赚到钱了,心气儿也完全恢复了。我们俩在一个节目现场通了电话,我给她唱了一首“小燕子穿花衣”,因为她名叫燕子。娘儿俩在电话里又哭又笑的。

另一件珍贵的礼物,是一封信。

写信的哥们儿曾经是某国企领导,企业倒闭以后,一度相信“心若在梦就在”“从绝望中寻找希望,人生终将辉煌”……但是生活就是不肯给他好脸,永远让他遭受打击。终于有一天他崩溃了,打算告别人世。

临行前提出想见李锐,可能是觉得我这人比较阳光,跟我聊聊能走得舒坦点儿。我们约在老电视台后面的假山上见面,他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给我了,让我转交给他的孩子。

虽然他的遭遇的确让人同情,但是我遇上这种事不爱走煽情路线,一直说笑话逗他,把他逗得都忘了自己为啥要见我了,跟我聊起了他的人生见解……

最后我劝他:再活半年吧,这半年我资助你,缺钱就找我;半年以后要是还不想活,我帮你买刀去。

当然,他后来活了不止半年,而且越活越好。

婚礼时他写给我的那封信,让我特别感动,虽然后来也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谁让我就是个坚信“神经要大条,才能过得好”的人呢?

放在心里就够了。

感谢我的世纪婚礼!

“你们到底有没有真爱!”

2008年,方方怀孕了。

提起那段日子她无比怀念,说:“女人只有两个黄金时代,一个是热恋期,一个是孕期。”

跳跳的到来,的确是我们“和命运做斗争”的十五年中,最重要的一个分水岭。有了她的存在,方方收敛了她的小性子,我也收敛了我的暴脾气。过去,我们总是执着于“你怎么样”“我怎么样”,为了“你”和“我”的差异打得不可开交。现在,我们却更加共同关注“她怎么样”。

有了她,就忘了你和我。

方方怀孕的时候,妊娠反应极其强烈,从早吐到晚。

吃饭也吐,喝水也吐,人家六楼炒菜,她在一楼闻到就吐。金牛座本是美食家,可是主持了好几年的美食节目也做不下去了,因为一说到吃的就想吐。

吐到不止一次哭着跟我说,这孩子能不能先拿掉,以后把身体调养好再要一个,实在受不了了。

虽然我也很心疼她,但只要她说想把孩子拿掉,我就掏出手机对着她,要把她的话录下来,留作“罪证”,威胁她一失足成千古恨,将来后悔一辈子。

她就不敢说了,忍忍眼泪,接着吐去。

想想我家跳跳,当年多危险哪,真是命大啊。

好歹坚持到三个多月,反应没那么大了,胃口也好点儿了,我开始到处给她找好吃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她想吃任何东西,我都能给她弄来。我去厦门出差,带回当地的一种“太阳饼”,方方说好吃,我马上让厦门的朋友寄来一大箱,直到她吃腻。我们家跳跳出生的时候,身上的香味和“太阳饼”一模一样。

还有一种长沙当地的小吃“糖油粑粑”,糯米和红糖的味道,方方一度非常迷恋,而且专要吃李公庙那个老大爷当街炸的。

大爷是个性情中人,赶上太阳好、心情好才出摊,每次出摊只做两百个,大概从下午两点多卖到四点多,卖完了就收工。

大爷的糖油粑粑紧俏,排队的人多,吃上一次挺不容易。

大热天,方方挺着大肚子,不能让她排队,我只好自己去排。一路挥手打招呼签名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