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来的老茶壶(第2/2页)

那天黄昏,我回到了台湾,自己坐上中兴号由桃园往台北开,想到海关先生吃了一惊的口吻——“这是什么东西?好脏呀——”我禁不住笑了起来。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买一瓶擦铜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