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音凡白着脸摇头,闭目长叹。
这些年赶着修炼镜心术,太过急进,竟有走火入魔之兆。
夜半,重紫伤势果然发作,冷汗将头发和衣衫浸湿,梦中喃喃呓语,含糊不清,隐约能听出“师父”二字。
寒毒外泄,化作虚火,她挣扎着掀开被子。
隔着薄薄衣衫,可以感受到烫热,肌肤细致,带着病态的白,好似一片晶莹无力的白色花瓣。
洛音凡没有动,任那小手抓上胸前衣襟,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