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袋獾(第2/2页)

架子上有一袋烟草、几本占星书,以及一张雕刻粗糙的木制面具,弯曲的鼻子看起来就像鸟喙似的。哈利翻过面具,标签上写着:巴布亚新几内亚制造。

衣服除了散落在床上与地板,还有些挂在小衣橱内,数量不多,只有几件棉质衬衫、一件破外套与一顶放在架上的宽边草帽。

安德鲁从桌子抽屉中拿出一包卷烟纸。“超大号卷烟纸。她肯定卷了不少根大号香烟来抽。”

“有发现任何毒品吗?”哈利问。

安德鲁摇头,指向卷烟纸。

“不过我敢打赌,要是检验烟灰缸的话,肯定能发现大麻的余烬。”

“为什么没检验?鉴证科的人没来过吗?”

“首先,我们不认为这里是犯罪现场。再来,抽大麻也不是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事。在新南威尔斯州,我们对大麻的态度比澳洲其他州来得务实许多。我不排除这桩谋杀案可能与毒品有关,不过一两根大麻实在不太可能扯上关系。我们不确定她是否还有吸食其他毒品。如果她在奥伯利酒吧吸食了一点古柯碱或混合毒品还说得过去,但我们谈过的人没一个提过这件事,血液检查也没任何发现。不管怎么看,她都没吸食过真正的毒品。尸体上没有针孔,与吸毒犯的状况完全不符。”

哈利看着他。安德鲁清了清喉咙。

“总之,这是官方的看法。有件事他们觉得你应该帮得上忙。”

那是一封挪威文的信。“亲爱的伊莉莎白,”这封信的开头这么写着,显然并未写完。哈利快速浏览了那封信。

我过得很好,更重要的是,我恋爱了!当然啦,他帅得就跟希腊的神祇一样,一头棕色的长长卷发、好看的屁股,用眼神就能悄悄地告诉你:他现在就要你,此时此刻,就在离你最近的墙上、厕所、桌上、地板上,任何地方都行。他的名字是伊凡斯,三十二岁,曾经结过婚(没想到吧),有个一岁半的儿子,叫做汤汤。他现在没有正式的工作,不过有到处做点小生意。

好吧,我知道你会有不好的预感,我保证自己不会被拖累,至少暂时不会。

不聊伊凡斯了。我还是在奥伯利酒吧工作。自从有一天晚上伊凡斯去过酒吧一趟以后,豆豆先生就没再约过我了,至少也算是一种进步。不过他还是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瞧。恶心死了!其实我对这份工作已经腻了,不过还是得撑到居留期限延长的许可过了为止。我收到挪威广播公司的消息了,他们正在筹备一部明年秋天的新一季电视影集,如果我想的话,就可以参加演出。看来得要好好决定一下啰!

这封信就写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