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曾园(第9/9页)
我记得她爸爸以前的酒楼就叫鸿运酒楼,现在变成大酒楼了,一定发了大财。可惜我没心思再跟她啰嗦下去,挥了挥手就走了。倒是曾园,一直站在那里,我能感觉到她在目送我离开。
我想我是不会去找她了,不过也很难说,我对那个飞来横吻还是念念不忘。
回到工厂时,遇到了大飞和小怪。大飞说:“你去哪里了?在抓人呢!”
我无精打采地说:“都看见了,刚才我在车间顶上,比你们看得都清楚。”
大飞说:“人都抓住了!”
我问:“怎么抓住的?”
大飞说:“这小子是农村出来的,先是把他的老乡叫来,喊了半天也不投降,后来警察找了个女的,听说是他在追求的女人,也是他们水泥厂的,用电喇叭喊了一通,这小子居然哭了,女的也哭了,然后他就投降啦。”
我说:“没劲。”
大飞说:“就是嘛,都拿着煤气罐拼命了,他还被女人骗了下来。傻逼!”
小怪说:“你们懂个屁,这才叫至情至性。”
正说着,那个赤膊少年、杀胚情种被押了下来,反铐着手铐,脑袋上蒙着一件夹克衫,也看不清他的脸。刚才他还很疯狂,这是完全软了,双脚拖在地上,几乎是被警察架出来的。几个警察把他往车里一塞,前面的联防队员分开人群,警车呜哇乱叫着离开了我们厂。后面几个警察带着劝降的女人走了出来,他挺年轻的,长得不错,难怪那赤膊少年会追求她。我以为那个女的很悲伤,没想到她笑嘻嘻的,在跟警察握手,对警察说:“你们一定要严惩他。”警察说:“请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小怪抓着脑袋说:“操,那女的刚才还在哭呢,现在怎么又笑了?”
大飞说:“上当了吧?你的智商跟那人差不多。”
我心想,这个年头真是什么都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