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第11/14页)

“木场兄的住处,没有疑似春子小姐的女性拜访过他吗?”“大婶说来的好像都是同一个女人。那名女子大概都是晚上八点过来,而且不一定是星期五。再说三木小姐被绑架后,那个女人还是照常来访……”“然后又带男人来吗?”

“是啊。”

青木停步,交抱双臂。

“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呢?”

走在稍后方的河原崎绕到前面望向青木。

“呃……以我笨拙的想象力来推理,这种状况……是啊,会不会是木场兄的女朋友带她的亲人过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么,会不会是木场兄勾搭上的女人的前任男友找到女方新男伴的住处,跑来骂人?”“更不可能。如果真的被你说中,我就不干刑警回乡下去。因为那表示我根本没有看人的眼光嘛。前辈才不是那种……”青木突然陷入沉思。

他觉得说不定真是如此。

青木只知道木场的一面而已。只是抚过他的表面,几乎完全不知道木场这个人的本质。

——不。

不对。不是的。

——不是这种问题。

这些几乎都只是青木一厢情愿的认定。但青木决定这么去想。换言之,这等于是认同河原崎的夸大说法。

“那名女子和木场兄,呃……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河原崎一脸困窘地问。“房东有没有听到什么对话之类的?”“大婶有点重听,听不到二楼的话声。可是……”“可是?”

“大婶说她初次看到那名女子时,以为是走唱的。走唱这种说法有点古老,不过这是什么意思呢……?”河原崎用右手抚摸着光头。

“走……走唱的?是在人家门前唱鸟追歌(注:江户时代,称为女太夫的女艺人新年时换上新衣,在人家门口唱的一种歌。是农家赶鸟,初春祈祷丰收的祝歌。)、新内节(注:江户时期,太夫与弹奏三味线的人二人一组在街头边走边唱的一种演奏形态。)、或浪人唱谣曲(注:谣曲指能剧中的歌谣。)的那种……?”“会不会是和尚呢?现在又不是江户时代怎么会有走唱,托钵的和尚吧?”“可是是女的吧?”

“嗯……”

青木问大婶为何会这么想,老妇人答道:“也不晓得为什么呢。就是这么感觉。”青木没有再继续追问。到底是什么因素让大婶将访客与走唱的链接在一起?青木实在无从追查起。

“话说回来,河原崎……不,松兄,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发现?”“我针对韩流气道会调查过了。当然不是众所皆知的表相,而是背后的那张脸。”“还有表里之分啊?”青木问道,河原崎说:“嗯,有啊。该说是虚饰与本质,还是假面具与真面目呢?就气道会的情形来说,发挥未知能力的武术锻鍊场只是个假面具。”“拿掉假面具的话是什么?”

“似乎是个政治结社。”

“政治结社?”

“不过完全不知道是右派还是左派,也不知道在背后操控的是什么。不过大概能推测出应该不是左派吧……”“你怎么知道的?”

“哦,那里大部分的门生都是一般市民,但是除了师范以外的干部,几乎本来都是黑道分子。由于黑市接二连三被检举,黑道的地盘不是没了,就是不断解散和合并。要存活下来非常辛苦。所以这也是一种新的行业。然后黑道……唔,这或许因人而异,但依我的看法,我认为黑道和左翼思想格格不入。可是有时也有大逆转……”——大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