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主儿是和妃,早就不是什么十一侧福晋了。主儿过来敬香守灵,是我们主儿尊重太妃娘娘,您怎么能跟主儿说这样的话……”
“金翘。”
“主儿!您忘了宫里都在传什么吗?”
王疏月摇了摇头,却没有应金翘的话,回头看向身后那樽棺椁。
棺椁前的纸灰飞滚来她的脚边,一遇见雨就再也扬不起来,如同一个人的命数,沉沦入泥泞,再也立不起来。
王疏月垂下眼来,周遭风起雨声闹,掩了她喉咙里的声音。
“娘娘,疏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