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飞行女王(第7/11页)
吃晚餐的时候,坐在我的匈牙利红烧牛肉之后,我同她说起了这一点,“那些上流社会的风格不是你真心想追求的,是不是?”
艾米莉,她的丈夫还有我坐在朝圣者之家旅馆的维多利亚房间内,他们下塌在这家旅馆。我是朝圣者之家的常客,只是一般都在地下室吃午餐。这间漂亮优雅的以白色与黄色为基调的房间,悬挂着鲜红色的慢帐,点缀着一幅巨大的维多利亚女王的油画,好在它挂在房间的另一侧,并不影响我们的食欲。
“是的,”她表示承认,同时用餐巾碰了碰丰满的嘴唇,她刚刚吃完这家饭店的特色菜——浇汁煎乳鸽,还有甜椒,“我想我的顾客都是有工作的女人,尤其是职业女性。”
“我们不打算在商业界待太久,”普图南说,“如果要我们坚持高质量的产品与低廉的价格。”他是我们三个人当中第一个吃完晚餐的,他狼吞虎咽,连罐中的羊胸脯都吃光了,似乎这是他最后的晚餐。
“有工作的女人需要耐洗的不易起皱的面料。”她说,听起来既像是商业宣言,又像是政治声明——这两者并没有很大的不同。
“然而,我们不会获利。”普图南说。
她推开盘子,耸了耸肩,“行李生产线干得很不错。”
“那倒是。”普图南附和了一句,显然他不想让谈话变成争执,“那些演讲日期就快到了,我们必须尽快让一切步人正轨。”
她瞥了我一眼,显而易见,她为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讨论他们的私人买卖感到不安。
“而且,”普图南轻快地说,冰冷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闪发光,“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亲爱的……也许在我们吃过甜点之后。”
她用一种类似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什么?”
他的眉毛扬起来,又落了回去,有些像高罗治·马科斯,只是没有那样有趣。“一样你会喜欢的东西,一样有潜在价值的东西。”
“我可以问……”她再次转向我,笑容既温暖又满含歉意,“……我的意思是别介意,黑勒先生……”然后她面对着她丈夫,“……是否有理由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要在社交背景下谈论生意呢?”
“我想你可能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A·E。”
“辛波肯,”她叫了一声他的绰号,在这顿奢侈、昂贵的晚餐中,她已经这样叫他好多次了,“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我不在乎这些,那只是在众人面前不得不容忍的事情。”
“我不同意,”他皱起了眉头,然后向我这边轻弹了一下手指,“至少帮我一个忙,向内特征求一下职业性的建议,毕竟,他是保安方面的行家,难道他今天晚上做得不够好吗?”
艾米莉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再次对我说,“别介意,黑勒先生,但是——”
“我同意你,”我对她说,放下了手中的红烧牛肉,“真见鬼,我不知道你丈夫居然对我如此看重。”
普图南的薄嘴唇不快地牵动了一下,然后他说:“坦率地讲,A·E,我对我们的客人做了周密的调查。”
“斯莱姆推荐的他,”她说,耸了耸肩,“你告诉我的。”
“实际上,”普图南说,“是乔治·雷阿最先提到黑勒先生的。”
他的确调查了我,“你怎么认识乔治·雷阿的?”我问,几乎有些生气了,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向普图南推荐了我?雷阿,华尔街一流律师,在一九三二年火奴鲁鲁的玛西案件中,是仅次于克罗伦斯·达罗的律师,我当时是达罗的调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