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事件的演变(6-10)(第8/12页)
也难怪他们两个会如此急迫地希望案子能尽快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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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查会议从下午六点开始。
出席者除了刑事课长手下的十名专责干员外,还有来自鉴识课的两名科员,他们是应侦查第一科长秋宫警部补的委托而来的。难得的是,连署长本人都列席了。
在此之前,有关段内敬士的验尸结果,以及案发现场所测得的指纹等物证,已由个别的刑警向秋宫警部补报告过。当然,他们在报告的时候,大部分的刑警也都听到了。
也就是说,会议是在资料收集齐全之后才召开的。
主席和司仪由刑事课长担任。有关会议的内容本来应该详尽陈述的,不过这实在有些麻烦,也没有必要把十几名出席者的发言都一一写下来。所以,在此我仅挑有争议的部分记录。
再者,会议的进行将以戏剧的方式呈现。我想,这么做,读者也会觉得比较有临场感。文中之所以采刑警A、刑警B的方式注记,主要是为了避免专有名词过多的繁琐;还有,石野就是刑事小队长、近藤就是“锁匠阿近”,这两个人读者先前已经认识了,所以我就直接用他们的名字。
课长(环顾现场所有人之后)现阶段,各位的意见已经都提出来了。我大致整理了一下,发现大部分的人倾向田代江理子是凶手的说法,而科长和另外两、三名伙伴则认为本案尚有若干疑点,希望能再查证一下。(看向署长)大致上就是这样。您有意见吗?请说。
署长嗯,我的看法和大部分的人一样。田代江理子的行为有很多令人不解的地方。根据目击者国松老先生的证词,她曾两度出入案发现场。而且,她确实看到被害人段内的尸体。在此情况下,她为什么没有打一一〇报警呢?段内的房间里应该有电话才对吧?
鉴识A是,有的。
署长光凭这点就可见她嫌疑重大。不仅如此,现场还找到一张收据,是她丈夫白河澄人的。从各种情况研判,江理子杀了人后逃离现场的可能性,应该是无庸置疑的。
课长感谢您的发言。参酌署长的意见,我想江理子是凶手的说法应该很难推翻吧?既然如此,本案将尽快移送检察厅。
署长是啊。如果各位不反对的话,移送书上将清楚记载案件的内容,并注明嫌犯已经死亡。像这样的案例之前也曾发生过,我想检察官应该能够接受吧。如此一来,就算是解决一件事情了。各位也知道,我们手上还抱着兵藤瑞枝命案这个烫手山芋,希望从明天开始大家能团结一致,力求突破僵局,将凶手缉捕到案。
秋宫署长,请等一下。我觉得现在就向检察厅提出嫌犯已经死亡的移送书,未免太快了。我希望能再给我们一点时间进行调查。
课长喔,你不赞同江理子是凶手的说法,是吧?
秋宫是的。我认为田代江理子没有时间杀害段内。
课长此话怎讲?
秋宫根据银座俱乐部“灿”的妈妈桑本堂美纪代所言,她是在上星期五去拜访江理子工作的大林税务师事务所,请江理子帮忙把自己买的手表转交给段内敬士。对本堂美纪代进行讯问的干员是……嗯,我看一下……
刑警A是我。我们(看向邻坐的刑警)两人前往她位在明石町的住所,时间是今天下午一点。
秋宫嗯,请你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一遍。
刑警A今天一早,我们首先拜访了大林税务师的家,因为必须取得江理子的照片。拿到照片后,我们去了银座天金堂,询问女店员说:最近来买卡文·克莱手表的客人是不是照片中这个女子?女店员说:不是她。那个人的妆化得更浓,一看就知道是从事特种行业的。当时,我们突然想到,江理子死前曾说过“妈妈,对不起”。没错吧?(看向隔壁的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