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玉叹道:“大汗知道又如何?他是势成骑虎,我们则是坐在虎背上,唯一可做的事,就是想想当虎口来噬时,如何闪避应付,又或令恶虎不敢掉头来咬一口。”
龙鹰心里陪他叹气,宽玉的问题,成了他的问题,只是面对的形势更为艰困复杂,怎么想都没法弄清楚。
终于离开大江联的总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