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若白似乎对他的目光毫无察觉,引他们进入练功厅。
全胜道馆。
最偏僻的一个小房间。
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在整理打开的行李箱,背影瘦削而疲倦。百草站在虚掩的房门外,她咬住嘴唇,心头酸痛地翻滚着,就像一个在外面流浪了太久太久的孤儿,而她的亲人终于回来了。
“师父!”
她冲进师父的怀中,声音有些哽咽,眼底泛起一阵泪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