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第3/4页)

“但比起你,他还是差远了。”路易莎钻进他的臂弯里。她喜欢和汉密在一起的感觉,就像两人能融为一体一样。和杰在一起时,她总是有所保留,仿佛潜意识知道他不过是她遇到真爱之前的嬉戏玩闹,而汉密就是真爱。

“果馅饼做好了吗?”

她咯咯笑了,“这就想起你的胃了呀?嗯,事先告诉你,我厨艺不好。说来好笑,妈妈和奶奶的厨艺都很棒,看来基因遗传把我隔掉了。”

“说起你奶奶,我今天早上见到她了。我们在巴灵顿开了个会。”

“我知道。”

“消息真灵通。”

“德卢卡家族的特征嘛。”

“嗯?”

她抚弄着他的胸毛,胸毛的密度正好适合她的手指从中穿行。他的胸毛大多是金色的。“我奶奶觉得这是迄今为止最好的事了。”

“什么事?”

“你和我的事,”路易莎说道。“她说这是命运使然,都是命。她年轻的时候和你外公约会过,这你是知道的。他们定过亲。”

“什么是定亲?歃血为盟的仪式吗?就像安吉丽娜·朱莉和那个谁来着?”

她哈哈笑起来,“显然在上个世纪,男的要给女的一枚定情信物,代表着二人不仅关系稳定,还要确定关系。”

“我外公从来没提过。”

“没必要,”路易莎说道。“但现在奶奶想举办晚宴,你、我、你外公,还有她,来庆祝生命的轮回。当然了,我妈妈对此不怎么上心。”

“你妈妈不喜欢我吗?”

“凡是我约会的人她都不喜欢。”

“那我的人生使命就是要让她高兴啦。”

“错,你的人生使命是让我高兴。”她吻着他的胸膛说道。

“这样的话,咱们最好现在就开始吧。”他把她拉到身上说道。

***

门铃响的时候,两人正在打盹。汉密呻吟了一声,拿枕头捂到头上。路易莎看看了时间,刚过半夜,还不算太晚。

“汉密,你不去开门吗?”

“可能是我邻居。他喝醉跑出去就会忘带钥匙。我有把备用的。”汉密爬下床,穿上一条长运动裤。

“有可能是我的保镖。每当我……外宿的时候,她受命待在公寓外面的走廊里,而不是在车里。”

门铃再次响起。

“等一下,真烦人。”汉姆喊着往前门慢慢走去,路上顺手关上了卧室门。

路易莎拉过床单全身扑到床垫上,他那边还热乎着呢。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一阵扭打声,接着是一阵挣扎的声音,然后传来轻微的碰撞和模糊不清的呼喊声。路易莎弹到床下,抓起汉密的体恤衫穿上,遮住赤裸的身躯。肾上腺素流遍她的全身,她想跑到起居室里看看是怎么回事,但多年的训练——从母亲和祖母那里学到的——此时起了作用。

其实她之前并没有骗汉密。她被叮嘱警惕任何异常的声音和动作,这些通常就代表着麻烦。如果真遇到的话,她应该尽可能地让自己不显眼,躲起来,跑掉,只要能保命就行。

这会儿,沉重的脚步声从大理石地板上传来。不是汉密的足音,路易莎把棉被从床上扯下来。她想起自己受过的训练,应该赶紧跑进浴室,锁上门。他们是来抓她的,这就意味着保镖要么是走了,要么就是死了。没人能帮忙。

她想起浴室墙上有扇很高的窗户,或许能挤出去。她不知道有没有窗台或外部支架,而且汉密的公寓是在五楼。爬出去或许跟待着不动一样死得快,但那是她唯一的机会。

接着她改变了主意。汉密还一个人在外面,她不能丢下他不管,不然她就成了最差劲的胆小鬼。就这么简单,如果她向外边的那些暴徒投降,他们或许会放过汉密。

有人转了一下卧室的门把手。“这就来,”路易莎尽量保持镇定地说道,“正穿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