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等到吉普车的声音消失远去,昆虫的鸣叫又回来了。一只金刚鹦鹉尖音厉叫。溪水飞溅。光线把树林照成了单调的蜡绿色。路易斯从丛林中走了出来。他不知道过去了几分钟还是几个小时。天气依然燥热潮湿,这在非洲不过又是一个平常的日子,但路易斯却感到无可名状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