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节目播出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她的声音不够饱满,有点儿像在自言自语。
“这是我们最后一张王牌了……这种罪犯当然得受到制裁,可是全雾津的上流社会还试图包庇他们。连三岁小孩儿都知道的犯罪,还强辩说不是犯罪。姜老师,我……实际上,好害怕。我有不祥的预感,好害怕。”
姜仁浩抓起徐幼真的手,她的手真的好小。她没办法迎向他的目光。两个人默默地坐着。太阳泛着淤青的紫色,从海平面上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