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超光速粒子战争(第5/14页)
“你跑到我店里来,到底想要我干什么?”
“你别说得好像我在威胁你好不好,权藤先生。我就是来领奔驰的修理费,还有你害我被沟口先生教训了一顿的医疗费啊。”
权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但无法反驳。
“你说要多少,我去准备。”
冈田高兴地眯起了眼睛。“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我真是松了一口气。我还是觉得,人生最可悲的事情就是与人发生纠纷啊。”
你们这帮碰瓷的不就是靠纠纷吃饭的吗?权藤差点儿又脱口而出。
“难得权藤先生这么爽快,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我还有另外一件事要求你。”
权藤看看周围,压低声音问:“什么?”
“我现在还只有一个大概的计划,细节还没决定好呢。”
“你说什么呢?”
“能让我拍几张你被我揍的相片吗?”
权藤瞪大了双眼,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不由自主地说了句“反对暴力”。
“没什么,就是装装样子,拍个照而已。”
“你要传出去吗?”他想象眼前这个人将自己可悲的样子到处张贴,使得家人、同事一齐耻笑他的光景,不禁怒从心起。
“不会的,你放心吧。权藤先生只是个演员而已,我很期待你的演技哦。”
冈田看着少年的背部,忍不住说:“唉,这又是怎么搞的啊?”
三天前,在人行横道前,被沟口掀起衣服,得到“这是被老爸虐待的”之鉴定的,也是这个少年。因为当时是放学时间,只要再在同样的时间守在同样的地点,应该还能见到他。虽然想法单纯,但真的又见到了。
少年因为无法掌握所处的状况,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冈田知道这少年名叫“坂本雄大”,便对雄大撒谎道:“我是医生,能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吗?”并把他拉到了路边。然后,趁少年还处在混乱中,掀起了他的衬衫。
三天前沟口看到的伤痕还在,只是那上面又多了一道倾斜的淤青。
“这是新伤吧?”冈田尽量与少年保持一段距离。他并不擅长向他人表达不必要的同情或同感,因为经验告诉他,凡那样做都不会有好结果,他从孩童时代就知道。每当他准备为别人排忧解难,都会被责骂说:“别做多余的事情。”尤其是母亲,会骂得更厉害。母亲经常说:“你少管别人,先保证自己的成功再说。”
轻轻一碰,少年就做出吃痛的反应。“你没有妈妈吗?她没办法阻止你爸做这种事吗?”
“要是阻止了,被揍的就是妈妈。”
“是吗……”冈田说,“原来你在保护妈妈啊,真厉害。”
少年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夸奖,撇着嘴角,就像遭到了偷袭一样。他在拼命阻止感情外露。
“你爸为什么要对你做这种事?这样对你很久了吗?还是他最近失业了,才这样做?”
“爸爸有工作,他还说是个好公司。”
“好公司吗?真羡慕他啊。他几岁了?”
“应该是三十一岁。”
“那可真是个年轻的老爸啊。”有个十岁的孩子,应该是二十出头就结婚了。
少年点头。
冈田又问了几个问题,想弄清他父亲施暴的原因,但少年不太愿意回答。应该是对冈田这个陌生人,而且是看起来明显很可疑的陌生人存在抵抗情绪吧。更重要的是,少年并没有意识到父亲的行为有多么恶劣。
首先是用来殴打少年的工具,冈田问出是用打结的细绳制成的手工道具。
“那是牢头对犯人用的东西吧。”冈田小声说,但雄大似乎没听懂。
然后他又得知,父亲理所当然地把暴力说成指导或管教,以此来欺骗少年。
雄大小心翼翼地说,父亲打我是因为我做错事了。冈田具体打听了那些所谓的“错事”,却根本不觉得其中有什么“错”,因此感到万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