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虹(第7/7页)
但是,无论在自己家里还是昭男的家里,都不可能得到爱的机会。无奈归无奈,有时也怨恨哀叹命运的不济。
四十多岁的女人为寻找与小情人幽会的地点满街奔跑,这还要持续多久?
她偎依在昭男怀里,诉说“相见恨晚,我要是晚生二十年该多好,生错时候了”,可依然无济于事。
敬子有可能把房子卖掉,没出手之前请昭男到家里做客。这是她的愿望。可是昭男来了,不得不采取不冷不热的态度,完全成了清和弓子的客人。
敬子最近工作忙起来,觉得没必要那么匆匆忙忙急着把房子处理掉。在经济萧条时期,居然工作进展顺利,简直不可思议。
但是,新恋情使敬子朝气蓬勃、精力充沛,这不足为怪。
要说奇怪的,是以前认识的客人以及一些差不多连名字都快淡忘的人,最近接连不断要求设计各种款式,数量剧增。这就和赌博差不多,说不定会商运亨通。
照这样下去,卖房开店的想法会让敬子心动,大有跃跃欲试之势。
这么看来,昭男像是幸运的使者。其实,昭男本身不会给敬子带来幸运。但她转念一想,有缘遇上他就是一种幸运。现在,敬子不是获得了无论从她的身份地位还是人世常理来说,都几无可能的爱情吗?
外面雨骤风狂,院子里的树木哗哗作响,从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什么东西被风吹刮落地的声音。
弓子拿来维生素注射液和针头,挨到昭男身旁坐下,一边看昭男用消毒棉擦她丰润白皙的胳膊,一边说:“今晚就住在这儿……瞧这狂风暴雨的。”
敬子的视线从弓子胳膊上移开,说“我去泡一壶热茶来”,逃离而去。
“今晚我必须回去,要查资料。”
“是吗。我休息去了,困了。”弓子揉搓着针口走了。
弓子回到有一段时间没住的与朝子共同的卧室,换上睡衣,无精打采地躺到床上。如飞瀑直落渊潭的雨声并没有妨碍她酣睡。
- [4]日本容积单位,1合约为0.18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