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死要面子活受罪都是这样的。
勉强忍了约摸一个小时的路程,原主能咬牙死撑,宋观却是受不住了的。这身老骨头委实吃不消那么颠着,而且屁股尾椎骨这儿被颠得尤其疼,所以他冲主角受道:“温特。”
金发的青年露出一个礼貌的笑,但那个笑容和他的气质样貌合在一起就生出点灿烂的意思。或许他本人没有这个意愿,可他真的看起来就像是个没吃过苦的大男孩似的,笑得像是不见防备。
“大人?”
宋观向主角受招了招手,动作不太严肃庄重,像在招一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