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5/5页)
“哦!请你原谅,爸爸。我没一下子就想到。毫无疑问,如果你希望这么办的话,那我就尽力劝她们两位都来。”说完他拔腿就跑。
在他陪着矮小整洁、步履轻快的姨妈和她那娴雅的外甥女重新出现以前,威斯顿太太像个性情温和的女人和贤惠的妻子那样,早就又把过道再查看了一遍。她觉得过道的缺点远远不像她以前想象的那么糟——确实是微不足道。作决定的困难就此解决了。其余的一切都丝毫没有问题,至少推测起来是这样。所有那些次要的安排,像桌子和椅子啦,灯光和音乐啦,茶点和晚餐啦,都不成问题;或者只是作为小事情留着,等威斯顿太太随便什么时候同斯托克斯太太去解决。接到邀请的人当然个个都会来,弗兰克已经写信去恩斯科姆,提出要在预定的两周以后再多待几天,这不可能遭到拒绝。那将是一次令人愉快的舞会。
贝茨小姐来了以后,热诚地表示同意,说必须这么办。作为一个参谋,她是不必要的;可是作为一个赞许者(这个角色要安全得多),她却是受到了真诚的欢迎。她的赞许说得既全面又具体、既热烈又滔滔不绝,只会使人听了高兴。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们都在一个又一个房间里走来走去,有的在提建议,有的在倾听,大家都沉浸在未来的欢乐之中。这伙人分别以前,爱玛已经肯定地答应了那天晚上的主角,将同他跳头两个舞。她也听到威斯顿先生向他妻子悄悄说:“他已经邀请了她,我亲爱的。很好。我知道他会邀请她的!”